苦難中的天真與純樸
於是我們看到貝多芬面臨生命最末期的心靈轉折:
首先是,脫離了第九交響曲的『人文主義』與第32號鋼琴奏鳴曲 的『逍遙』後,貝多芬開始進行『有位格』的音樂心靈對話。他真真 實實面對一個上帝,可以期待、抱怨、感恩、堵氣、胡鬧、撒嬌、調 皮........等等的上帝,造成貝多芬最後期音樂強烈的『對話性』, 與至高的上帝激烈的對話。
從第12號弦樂四重奏充滿盼望的對話開始,經過第15號弦樂四重 奏充滿抱怨、感恩又焦慮的責難上帝後,貝多芬透第13號弦樂四重奏 ,開始返回『小孩子的樣式』。使用許多天真純樸的曲風,企圖表達 出他與『有位格』的對象持續對話的奇妙關係。
這是一種苦難中的天真與純樸,當時的貝多芬正處在極不公義對 待姪兒與弟媳的罪惡中,種種事件與堅持撫養侄兒,使他陷入極大的 痛苦 ── 有外在的壓力,也有內在深沈的不安。
然後,貝多芬原本以充滿上帝尊嚴與對其敬畏的OP.133「大賦格 」做OP.130第十三號弦樂四重奏的結束,貝多芬當時不以該曲的天真 純樸為最後的答案,這是很明顯的。
而後重寫的最後樂章又回歸幽默調皮,說明貝多芬又再次回到「 天真與純樸」,但是,這樣的回歸是否有更深一層的答案?會不會是 「另一種」天真與純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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