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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上提升的浪漫情感:談雪萊《西風頌》與濟慈《希臘古甕頌》

發表於 : 2013-01-28, 23:02
李若凡
李 若 凡




英國的浪漫詩人,情感豐沛,詩風高蹈,是人類文學史中的瑰寶。而其中,雪萊的詩作《西風頌(Ode to the West Wind)》與濟慈的詩作《希臘古甕頌(Ode on a Grecian Urn)》,又是其中的兩首經典。

一個秋日的午後,雪萊在佛羅倫斯近郊的樹林裡漫步。突然狂風大作,烏雲翻滾;到了傍晚,暴風雨夾帶著冰雹雷電,傾盆而下,震撼人間。這個情景,觸發了詩人的靈感,他奮筆疾書,寫下了《西風頌》。

《西風頌》詩中所呈現的,是詩人雪萊驕傲而不馴的靈。雪萊以西風為喻,譜寫自己激盪不已的內心;詩人的靈魂,是不能被束縛的,就像那狂暴的西風。啊,捲起我吧!歲月的重負縛住了我這顆靈魂,它太像你了:敏捷、桀傲、不馴。詩人筆下的刻畫精致,描寫細膩;而整首詩,氣勢宏大,景色壯觀,情感充沛。

濟慈則在古甕上,看到鎸刻在古甕上的藝術,是美的、是永恒的,但也是静止的、僵化的,是一種悲哀的美。因為任何藝術和美,都只有在鮮活的生命面前,才能煥發出绚麗的光彩;再美好的藝術,如果没有了欣賞它、詮釋它的生命,就只能孤立於世,没有任何意義。

時間,可以將美昇華,但也可以使美枯死。濟慈從古甕推想對美和藝術本質的思索,進而把想像推到了更高的理性層次。這一個具有哲理思辨式的論斷,展示了詩人獨特的美學思想。詩末,詩人寫道:美即是真,真即是美;這就包括,你們所知道、和該知道的一切。

浪漫,從浮士德的精神開始,就是一種不斷突破自我、向上提升的追求;兩首詩,一描寫自然,一描寫人文,但背後都有同樣的向上提升的精神。雪萊的詩,以熱情衝破窒梏;濟慈的詩,則以思辯體察生命。兩個人,採用了不同的途徑,試探了人往更高靈性的可能。浪漫,也可以是崇高的;情感,要經過試煉,才能昇華。If Winter comes,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!